贾家那一窝子人,连聋老太太带着,全都拿眼珠子死盯着李悦民,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活扒了他的皮。
阎埠贵几个人叹了口气,心里清楚今晚算是白折腾了。摇着头,正准备各回各家。
这时候,李悦民突然开了口,把大伙儿叫住了。
“各位街坊邻居,麻烦大伙儿先等一等!”
李悦民这一嗓子,喊得不少人浑身一哆嗦。
大伙儿都摸出规律来了——李悦民每次一开口说话,准没好事。保准有人要倒大霉。
这都成铁律了。
秦淮茹、聋老太太,还有一大妈,只感觉脊梁骨一阵阵发凉。
“呵呵。”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悦民啊,还有啥事?”
“你放心,往后你跟傻柱还有一大爷那点儿破事,我们肯定不跟着瞎掺和了。”
旁边的人也赶紧跟着点头。
“对对对!悦民,以后你的事我们一准不管了。”
“我们就是瞎了眼,让人给耍了呗。”
“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有的人心肠能黑成那样啊!”
说话间,有人不住地朝贾家人那边瞟,满脸都是不屑。
聋老太太跟秦淮茹两人,被全院人的唾沫星子快砸懵了。
她们正以为,李悦民会借机再踩一脚。
谁承想,李悦民摆了摆手,语气挺沉:
“各位,话不能这么讲。”
“我李悦民这个人,向来一码归一码。傻柱干了蠢事,不代表易师傅、老太太、秦姐他们就得跟着背锅。”
“今天既然把话说开了,我就不可能因为傻柱犯了错,就胡乱牵连别人。”
“咱新中国,可不讲究株连那一套。”
众人一时全愣了,搞不懂李悦民葫芦里卖什么药。
聋老太太跟秦淮茹还有一大妈,互相看了看。
这小chusheng,什么时候变这么好心了?
狼回头,准没好事。
李悦民这话说白了,听着挺敞亮,可在聋老太太她们耳朵里,一个字都不信。
这小崽子可是有前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