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崽子可是有前科的。
上次偷鸡那事儿,一开始不也说得怪好听的?
结果呢?
何雨柱成了何公公,聋老太太掏了七十块钱,房子也搭进去了。
到这会儿想起来,心口还一抽一抽的疼。
花钱把房子卖了,这种事儿说出去都丢人。
“小chusheng,你到底想放什么屁,赶紧放!”
聋老太太眼见傻柱又被抓走,耐心直接耗光,连装都懒得装了。
张嘴就骂。
秦淮茹也没好脸色,以前她们家日子多红火,到处打秋风,一家人吃得白白胖胖。
全栽在李悦民手里了。
一大妈更恨不得把李悦民生吃了,房子和存款全没了。
“嘿嘿。”
李悦民不着急也不生气,笑了笑:
“我就想说,你们给我准备的药,我没喝。”
“那这药,到底谁喝了?”
“喝药的人,现在在哪儿呢?正忙活啥呢?”
话音一落。
院里的人,后背猛地一凉。
刚才警察可说了,那药是助兴的……
这一片最有名的助兴玩意儿,不就是天桥下的罗罗散吗?
那两杯酒,可是灌进了一大爷和……贾张氏肚子里?
“老易!”
“妈!”
一大妈和秦淮茹愣了一下,立马疯了似的往屋里冲。
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小碎步跟了上去。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刚才大伙儿全涌出去看傻柱了。
屋里,一个人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