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个人都没留下!
住户们全都憋着劲,一脸兴奋地往里挤。
院子里挤满了人,进不去的都扒着窗户往里瞅。
这可是二十七年来头一回的大热闹。
万一真出点什么事,那场面可就有得瞧了。
住户们你挤我、我推你,谁也不想错过半眼。
连阎埠贵都架着眼镜使劲往里头看。
要是真闹出什么幺蛾子,九十五号院在四九城非得火一把不可。
“老易!”
一大妈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众人一看,全愣了。
满屋子都是血迹,仔细一瞧,易忠海硬是拿刀砍断了自己一根小指头。
血哗哗淌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给贾张氏擦额头和手脚。
整个人已经虚得快撑不住了。
大伙儿一看,全吸了口冷气。
一大爷居然靠疼熬住了药劲,没干出那种事。
这得多疼才行?
李悦民远远扫了一眼,也有点意外。
他真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关键时刻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
十根指头连着心,能扛住这种疼的,没几个。
他心里有点可惜。
要是易忠海真跟贾张氏闹出点事来,那才叫精彩。
可惜,好戏没看成。
不过转念一想,易忠海要真那么容易就倒,也成不了八级工,当不了这么多年的院子里的一把手。
能在厂里排在所有人前头,确实有两下子。
“老易!”
“光天、解旷,快去拉板车,送一大爷去医院!”
“好嘞。”
“老刘,别杵着了。一大爷和傻柱家老的老小的小,咱俩跟着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