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聋老太太开始撒泼,死死拽着傻柱不松手。
秦淮茹在旁边抹着眼泪,装出一副可怜样。
傻柱刚对她家好点,要是再进了派出所,出来还不知道成什么样。
再说了,能不能出来都不一定。
警察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地劝。
可聋老太太压根不领情,装聋作哑。
无论是警察劝,还是阎埠贵他们劝,她都装作听不见。
这下可把警察惹毛了。
“老太太,你现在马上松手,再这么胡搅蛮缠,就是妨碍执法,连你一块带走!”
阎埠贵几人吓了一跳。
赶紧硬把聋老太太拉到一边。
他们明白聋老太太的心思,可跟警察对着干,是你一个小老百姓能扛得住的吗?
傻柱脸色发白,眼看就要被带走。
就在这时,他瞅见李悦民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傻柱,慢走啊。”
“兄弟我来送送你。”
李悦民笑得特别灿烂,语气里满是暖意。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阎埠贵更是一脸懵,心想:李悦民不是喝醉了吗?这怎么看起来……
忽然间。
他猛地想起李悦民之前莫名其妙站错位置的事。
再琢磨琢磨警察刚才说的罪名。
院子里的人越想越不对劲。
易忠海和贾张氏那俩人,死活不肯碰那酒,光是这一点就够蹊跷的。
再往深了想,酒可是棒梗亲手倒的。
嘶——
好几个人倒抽一口凉气,后背直冒冷汗。
警察同志怕是真没抓错人。傻柱这小子,搞不好就是打算栽赃李悦民来的。只不过人家李悦民脑子转得快,没上这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