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下来好好说话,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秦淮茹眨着大眼睛,偷瞄了李悦民好几回,越看越觉得……这人哪有她姐说的那么坏?
长这么俊的,能是什么坏人?
酒喝了三巡,菜也吃了好几轮。
阎埠贵站起来,刚要张嘴。
旁边的刘海中先开了口:“咳,今儿个咱们大伙儿坐一块,主要就是为了……”
他噼里啪啦扯了一堆客套话。
什么邻居之间要互相帮衬,远亲不如近邻,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别再揪着不放,好好干活,提高技术,为种花家做贡献……
越说越偏。
阎埠贵赶紧打断:“行了行了,二大爷说得对。悦民啊,你跟一大爷、傻柱,还有贾家的事,从今儿起,就翻篇了。”
“往后谁也别再提了,成不?”
“这有什么不成的?”
李悦民接话,“易师傅、柱子哥、老太太,以前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几位多包涵。”
“呵呵,都是街坊邻居,不提了,往后好好过日子。”
阎埠贵看两边都说了几句场面话,事儿算是揭过去了,心里挺舒坦。
“来,咱一块喝……酒呢?倒上啊。”
他话音刚落。
棒梗屁颠屁颠跑过来,手里拎着酒瓶。
“我来倒!我来倒!”
“哈哈,好,棒梗这小子懂事了啊。”
“这可是好兆头。”
“不错,孩子们有出息,我老太太看了就高兴。”
李悦民也跟着乐:“棒梗,不能让你白倒。你那天不是闹着想骑自行车吗?倒完酒,我给你钥匙,你自己骑去。”
“真的?太好了!”
棒梗死死憋着笑,乐得冒泡。
心里盘算着,一会儿下药的时候,得多加点料,算是谢过李悦民了。
院里的人一听李悦民的话,气氛更热闹了。
自行车是多金贵的东西。
人家李悦民肯借给棒梗骑。
说明是真不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