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噎了一下,“行,你厉害。既然你能耐这么大,更应该接这个台阶啊。”
“事情说开了就不算事,以后大家见面客客气气的,不挺好?”
“赶紧找个姑娘成家,生个孩子,不比整天折腾强?”
“我看一大爷和傻柱这回是真有诚意,不光请了咱俩,全院二十多户当家人都叫上了。”
“这么大的排场,估计是真让你收拾怕了,想让大伙帮着圆个场。”
“行,晚上吧,我准时过去。”
随口应了一声,李悦民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他心里压根不信这套。
易忠海他们搞过多少次讲和了?
哪回真成了?
这回估计也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李悦民不在乎,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正盼着傻柱出岔子呢。
傻柱啊,你可别让我失望。
一定要闹点动静出来。
要不然我怎么把你送进去?
到了轧钢厂,还是老样子,混一天是一天。处理了几个为屁大点事打架的工人,一人罚了十块钱,一天差不多就过去了。
李悦民骑车去了趟西单,拎了两瓶汾酒回来。
不管人家安的什么心,他面子上得过得去,不能空手上门。
当然,主要是做给街坊四邻看的。
回到院子,中院已经热闹起来了。
几个婶子正帮着三大妈洗菜择菜,两张桌子摆开,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地上堆着几条鱼,还有十来斤肉,看得出海子这回下了血本。
这年头正闹灾,肉票比肉还贵。
一下子弄这么多,少说也得二三十块。
跟院里人打了个招呼,李悦民回家换了身衣裳,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才出门。
再到中院时,桌子已经摆好,人也差不多到齐了。
“悦民,这边。”
阎埠贵招呼了一声,瞧见李悦民手里的酒,立马扭头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