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是真不记仇了。
叫好声一声接一声,响个不停。
棒梗这小子事儿办得挺利索。
趁着大伙儿视线被挡,他手指头一松,白面儿顺着指缝洒下去,再倒上酒一搅和,啥痕迹都看不出来。
李悦民跟秦京茹的杯子里,都加了料。
傻柱、易忠海、秦淮茹还有聋老太太,见倒酒这关没出差错,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可惜,谁也没瞧见李悦民嘴角那抹冷笑。
“悦民,车钥匙呢?我现在就想骑!”
“嗯,悠着点,别跑远了,注意安……哎?我钥匙呢?”
李悦民装出一副慌了神的样子。
站起来,手在口袋里翻来翻去,脸上全是着急。
阎埠贵凑过来:“悦民,钥匙掉了吧?”
“不可能,刚才坐下前还揣着呢。”
“那甭急,八成掉院子里了,大伙儿都帮着瞅瞅。”
自行车钥匙丢了可不是小事,一桌人全站起来,低头看桌底,眼睛往地上扫。
易忠海他们一边装模作样地找,心里头却开始犯嘀咕。
这钥匙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卡这节骨眼上?
心里头不踏实,可还是得装出忙碌的样子,翻腾了好一会儿。
“哎,找着了,卡裤缝里了!”
“行了行了,棒梗,拿着,你自己骑车去吧!”
“来来来,大伙儿都把杯子端起来,今天这一杯,谁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阎埠贵直起腰,捶了两下就想坐回去。
结果一抬眼,愣住了。
李悦民像是喝高了,不知怎么就坐到他位子上去了。
他想张嘴提醒一声,可见李悦民杯子都端起来了,也就没吭声,顺势挨着坐到了下一位。
下一个人一看,得,也跟着挪。
就这么一错位,易忠海站起来后,脸一下绿了。
李悦民那杯酒,端到了坐在他前头的自己面前。
秦京茹那杯,挪到了她下一位的贾张氏跟前。
更要命的是,所有人都默认换了座,全端起了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