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用一种他一贯熟悉的带着专业和平和的声音回答博士,你醒了?刚才我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体状况你那些缠绷带的地方,是因为在爆炸中装甲温度太高导致外层金属熔化烫伤了皮肤,我帮你清理完创面后上了药。烧伤不算深,但需要时间恢复,不要让伤口裂开。她说着,手掌覆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从他的发根一路梳到发梢。杰德理嗯了一声,他的声音放松了一些,但目光却落在她身上那些绷带包裹的位置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凯尔希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平淡而随意没什么,只是被碎屑划伤而已。当时转移你的时候,那些爆炸碎片飞得比较远,有几片刮到了。她的声音像是在描述一件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情,但她垂下的目光却让杰德理看到绷带边缘露出的一小段已经干涸的血痕那不是擦伤会留下的痕迹。杰德理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从凯尔希的绷带移到她的眼睛,又移回她大腿上那层黑丝包裹的触感。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在恢复的那一部分正在醒来。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还要沙哑一些,带着一种倦意和诱惑混合的低沉做吗?他的语气极其随意,像说今晚要不要吃点夜宵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