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项目的问题还没有查清,姜晚棠四年前又明确询问过非婚生子女和旁系递补。”
“在她的真实目的明确前,二房原有的递补与代管位置不该暂停,糯糯的权益也不该仓促确认。”
几名旁支长辈纷纷附和。
基金会代表却迟迟没有出现。
会议进行到一半,信托机构负责人只能表示:“如果没有完整邮件,我们只能根据现有材料评估风险。”
林曼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现有材料已经足够说明,姜晚棠对谢家信托并不陌生。”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儿童医院基金会的授权代表快步走进来,将一只封存档案袋放到桌上。
“抱歉,有人通知我们会议时间临时延后,险些走错地点。”
林曼枝的指尖骤然收紧。
档案袋当场拆封。
完整邮件的主题并不是私人信托咨询,而是儿童医疗信托捐赠框架意见。
姜晚棠当时负责研究,捐赠人家庭成员与项目存在利益关系时,该如何设置回避和监督规则。
非婚生子女、未成年受益人和旁系递补,只是案例附件中的三项。
她还在邮件后半段主动询问:若项目经手人与家族受益人重合,是否应退出审批,并引入独立机构复核。
基金会后续回复也明确写着,这些问题用于完善公益捐赠制度。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谢知野将截取件和完整邮件并排放在一起。
“删掉主题,删掉附件,删掉前后回复,只留下最容易让人误会的几句话。”
他抬眼看向林曼枝。
“这不是证据不完整,是有人故意替所有人挑好了该看什么。”
林曼枝脸色微白,却仍强撑着开口。
“她研究公益制度,不代表她没有同时替腹中孩子考虑。”
“确实不能完全排除。”
谢沉舟冷声道:“但更不能拿你剪过的邮件给她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