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冷声道:“但更不能拿你剪过的邮件给她定罪。”
沈云慈将完整邮件推到众人面前。
“谁再说姜晚棠查信托就是为了夺家产,先把这些字看完。”
“看不懂,就闭嘴。”
信托机构随即给出复核结果。
正式接受糯糯的受益权保全申请;在身份补录、监护和族谱程序完成前,暂缓实际收益分配;冻结任何可能损害她未来权益的处分。
二房基于“谢沉舟无后”获得的临时代管便利,同时暂停。
最终受益资格,待全部程序完成后确认。
这不是直接把信托交到糯糯手里,却意味着任何人都不能趁手续未完成,先把属于她的位置拿走。
谢景曜脸色难看:“所以就凭一封完整邮件,二房这些年的位置全要停?”
信托负责人平静道:“暂停的依据不是邮件,而是谢先生已有经亲子鉴定确认的亲生女儿。”
糯糯听见自己的名字,仰头问谢沉舟:“爸爸,纸纸不让坏人拿走糯糯的东西了吗?”
“嗯。”
“那妈妈的纸纸也把话说完啦?”
谢沉舟看着那封完整邮件。
“这一次,说完了。”
会议结果刚传出去,苏映雪便公开表示,自己只听说过姜晚棠查询制度,并不知道林曼枝拿出的材料缺少上下文。
她迅速将自己从截取邮件中摘了出去。
林曼枝看着那段回应,眼底冷意翻涌。
基金会代表离开前,又取出当年的纸质归档封套。
“邮件正文之外,我们还保留了最初寄送材料的外封。”
封套右下角,是姜晚棠亲手写下的寄件地址。地址不属于谢家,也不是她从前的住处,而是一栋位于妇幼医院附近的老居民楼。
谢沉舟看着那行略显仓促的字。
寄件日期,正是四年前他住院后的第三天。
她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住到妇幼医院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