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一瞬。
“内部权限管理失控,是谢氏必须承担的责任。”
谢沉舟当场宣布整改决定。
公益试点继续暂停,所有药品重新招标并接受独立抽检;一级供应商和隐藏分包商暂停合作;谢氏接受外部合规审查,两家医院可在整改完成后重新决定是否恢复项目。
有人立刻问:“这是否意味着谢氏承认项目失败?”
“意味着发现问题后,先保护孩子,再处理损失。”
谢沉舟目光冷淡。
“没有任何公益项目,值得拿患儿安全换进度。”
隐藏分包商的资料随后被放上大屏幕。
现有证据只能确认,该公司一名管理人员曾在四年前的问题药物分装公司任职,两家公司还使用过同一家质量顾问机构。
谢沉舟没有把怀疑说成结论。
“人员交叉不等于两次事件由同一人操控。”
“但所有关联都会继续调查。”
说明会结束前,记者再次提到糯糯。
“既然项目仍要整改,您会撤掉孩子的名字吗?”
“不会。”
谢沉舟回答得没有停顿。
“她没有参与采购,没有审核供应商,也没有确认批次。”
“把成年人造成的问题算到一个三岁孩子头上,不叫问责。”
会场外,糯糯正透过玻璃看着被封存的药箱。
黑色小虫已经淡了许多,却没有完全消失。
她抱紧兔子,小声说:“坏药没有咬到小朋友。”
“可是它们欠的债还没有还完。”
下午,谢家内部信托复核会议紧接着召开。
林曼枝将那份截取邮件重新放到桌上。
“公益项目的问题还没有查清,姜晚棠四年前又明确询问过非婚生子女和旁系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