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林野问。
灰衣剑客把剑归鞘,缓缓开口。
“因为换功散的事,只有我知道内情……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来。信封上只有两个字:祁渊。林野接过信,指尖碾了碾那字的收笔,心头一沉。
他翻墙出了小院,往回走。
巷子里空无一人,月光把墙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出几步,见阿蛮抱着刀,在巷口等他。
她守着门,到底不放心,跟了出来。
林野见了她,也不说话,上前把信揣进怀里,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探进她后腰揉臀,指头隔着裤布按在她花蒂上。
阿蛮喂了一声,却没躲,双足落地自己迈步,步子照走,刀抱着,眼皮都不抬:“门我给你看着呢……你倒好,回来先动手。”
“回来先算账。”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她腿根一软,靠进他怀里,“明日要是走,天枢局来催,我还指着你抵门。”
两人一路走回客栈。
翻墙进去,阿蛮还在门板后头等他,她睡得很浅,听见动静就醒了。
林野把她搂进门内,这回她没骂,由着他从后头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把她只袜褪了半截,握着她一只脚揉脚心。
阿蛮脚趾蜷了蜷,靠进他怀里,背上的短打敞着。
“有信。”林野在灯下把信拆开,就着灯念出声,“江宁茶肆,一切安好。剑州事毕,速归。勿入剑州之局。”
阿蛮嗯地一声,由着他从后头轻磨,没接话。
林野的目光落在那行字底下。落款处没有名字,画着一个符号。那符号弯弯绕绕,像字不是字,像画不是画。他盯着那符号。
“不是字。是记号。张叔的字,我看了十几年。”
阿蛮凑过来看了半天。
“这信……是谁送来的?”
“张叔。江宁茶肆的账房。”林野把信折好,贴身收进怀里,“送信的人不露面,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来。可这记号认得的,天底下没有几个。”
阿蛮又开口问他。
“那张叔怎么知道咱在剑州?”
林野没答。这个问题,他也在想。张叔一个看店的,知道他在剑州,还知道剑州有个局。这中间隔着多少路,比他这趟走的还长。
他手里还握着她那只脚,拇指碾着她脚心,脚趾在他掌心蜷了又舒。他由着灯影明灭,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忽然笑出声。
“天枢局……让我别入局?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说什么?”阿蛮没听懂。
林野把她的手从怀里拉出来,合了自己的胸口按了按,又松开:“我说,这剑州,咱们明儿就走。”他回味着方才那句江宁茶肆,一切安好,那笔迹收笔处微微往上一挑,是张叔记账的习惯。
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