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这剑州,还指着你守门。”林野说着,一手揉上她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奶尖硬得发烫。
抽插之间,他缓下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磨,磨得阿蛮穴口一缩一缩地夹他。
“你……你慢什么……”阿蛮被他磨得腰上一阵酥,忍不住自己把腰往他跟前送,“你别磨了……要顶就顶,吊着人算怎么回事……”
“急什么。”林野扶稳她,又整根没入,这一回顶得又深又重,直捅到底,“骂一句,我拍一下。”
他说着,“啪”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
阿蛮呀一声,臀荡起一层白浪,嘴上骂得更凶:“林瞎子你手放哪……啊……你敢……”他顶一下,她骂一句,他拍一下,拍到后来她骂声里漏了浪,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齐:“嗯……啊……你别……嗯啊……”
她被他掐着腰,双腿软得夹不住,只靠门板内那处横档和双足撑着。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又换了个节奏,深浅交替,时而整根没入顶到花心,时而退回穴口只碾那一点。
阿蛮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扑,那头散了的发彻底披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那双桨茧糙手撑不住,索性环住他的脖子,由着他搂进怀里。
“先生……”她喘着,声音又野又亮,水上人那股子劲儿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你明儿……还要去认人……今夜这是……嗯……这是喂饱了我……再叫我守门?”
“守门归守门。”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奶子束得再紧,我一扯就开。这腰上劲儿,明日翻墙你得给我搭把手。”
阿蛮被他这话怼得没脾气,腿根缠上他腰,绞得又紧。
她压了二十年的那头野亮的声音,到这会儿彻底放开了,一声一声地从门板里漏出来。
楼下掌柜的算盘声一下一下地响,走廊上静得落针可闻,隔墙的房客进进出出。
谁也没往这扇门多看一眼,仿佛这屋里那点声响,跟推开门喝口茶一样寻常。
林野搂着她的腰,啪地又在臀上拍了一记。
阿蛮一颤,穴壁猛地绞紧,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扶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深处,烫得她啊地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逼里,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瘫在门板上,半晌才顺过气,回头瞪他一眼。
她撑着起身,顺手拢了拢裹胸布,却怎么裹都束不回原样了,两侧的奶肉还是从边上挤出来。
她把短打带子重新系好,裤腰拽正,赤脚去门板边捡回布鞋,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腰杆照直,刀横在膝上,走廊上还是那道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过去。
她压着嗓子,跟没事人似的,声音却还带着点潮:“你还去不去认人了?”
“去。”林野理好衣裳,从窗边翻了出去。
夜里,他摸到城西一处小院外,翻墙进去。
院中,一个灰衣剑客正蹲在井边擦剑,见他落地,剑也不收,只是抬头,并不意外:“你终于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林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