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医生站在男人的角度上,猥琐的想,这个仿佛小女孩一般的沈慈身上,绝对有什么能让男人欲罢不能的秘密。
中年医生拿着泛着冷光的针管,心底已经冒出了无数个肮脏而又龌龊的念头。
“二爷,需要麻烦您帮沈小姐脱一下裤子。”
随行医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公事公办,听上去没有那么期待。
姜濯闻言却是一愣,皱眉狐疑地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沈慈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姜濯这个狗男人,他不知道退烧针是打在屁股上的!
中年医生的表情也有点尴尬,虽然他对沈慈确实是有一些超出医德的想法,但本质上,他还是个医生,他不该被用这种质疑的眼神看着。
“二爷,退烧针一般是打在臀部的,需要沈小姐配合下。”
姜濯当场愣住。
沈慈见他这反应,心里松了口气。
下一秒,姜濯:“这种针怎么打,具体打在哪个位置,你跟我说一下,我自己来。”
沈慈:“……”
狗男人似乎对自己的动手能力有什么误解,他以为打针是杀人呢,拿着工具就行,换成谁都能动手?
她伸出手,不开心地拉了一下姜濯的袖口,吸引他的注意力。
“姜濯,我不要打针,我要布洛芬,我现在不舒服,你得听我的,不能胡来。”
可喜可贺,这回姜濯终于没再跟她较劲,闻言犹豫了一阵,看了眼听闻他要自己动手后面露难色的男医生,又看了眼面色因为病态,带着不自然晕红的沈慈,他轻咳一声。
“给她布洛芬吧。”
医生有些不甘,眼神偷偷觑了眼没有骨头般软软趴在姜濯怀中的沈慈,倒是没敢再多话,听话地递过了布洛芬。
姜濯让人拿了杯温水过来,让沈慈就着水吃了,手一翻,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块薄荷糖。
沈慈摇了摇头,拒绝了那块糖,又怕姜濯被拒绝后生气,费力地给发出声音自己解释。
“姜濯,我难受,你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姜濯嗯了一声,把掌心的糖又揣回兜里,脸上神色平静,把座椅调整成让人舒适的弧度,又往沈慈身上盖了张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