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以为他是在问她的事业规划,勾着唇角开口:“先立个小目标,赚它个20亿!”
旅游产业说是一本万利也不为过,她虽然在白家不受重视,但在日积月累的熏陶下,也知道她那渣爹都是怎么做生意的。
今天这个项目,只要能做好,一个项目获得20亿的净利润也不算是太难。
叶知桓没想到她能有这么大的志气,看向她的目光愈发欣赏,他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
“预祝白总得偿所愿!”
白粟被他这刻意的称呼逗乐,笑眯眯看他一眼,也去与他碰杯。
“多谢叶总今日吉言!”
两人架势做的很足,杯子清脆相撞后,却各自都只是浅浅抿了一口。
两个酒量都算不上太好的人抿完又各自看一眼对方的杯子,双双笑了起来。
叶知桓眼中一片柔和的光。
“酒不是好东西,少喝点对身体有益。”
白粟附和着点头,正欲也说点什么,来了个找她敬酒的。
白粟只能对叶知桓点头致意下,而后转身投入了应酬场。
后半夜的时候,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白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泡了个澡,洗去一身酒味,沉沉入睡。
港城与内陆交界。
封闻洵开着他新买的一辆玛莎拉蒂,神色灰败地往外走。
他知道下雨了,他以为他封了车顶。
可直到豆大的雨珠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顺着他的鼻梁滑滑梯一样往下落,打湿他的衣襟,他才意识到,原来他开的一直是敞篷车。
他下意识地想把眼镜摘下来,怕雨水弄脏了他的镜片导致他看不清东西,手摸到湿漉漉的眼周,他才想起来,他没戴眼镜。
他的眼镜被他丢了,丢在了那场晚宴旁边的休息室里。
在那间休息室里,他见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她长了一张和他的白娇娇一模一样的面孔,可是她不是她。
她告诉他,从来就没有过白娇娇。
他那如梦似幻的三年,竟然真就是大梦一场。
他的心心念念,在她的口中,不过就是一场病。
雨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往下砸。
封闻洵在雨中仰起脸,任冰凉的雨珠一个接着一个地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