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上轻轻碾了碾,声音带着一点孩童特有的狡黠:
“娘,我看绘本上,那些女子都是喊着‘好爹爹求您干死女儿吧!’这种话…你也这样喊,好不好?”
听到自家儿子这种羞人的话,冰雪儿身子猛地一僵,脸上潮红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她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大腿,把缝隙分得更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迎,想把湿漉漉的穴口往他龟头上送。
可她开口时,声音却又羞又急,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我可是你娘…你怎能让我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来…”
胡斐却不退,反而把龟头更用力地压进那道肿胀的肉唇之间,前液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声。
粗硬的柱身贴着缝隙上下轻轻滑动,却始终只在入口处徘徊。
他低声道:
“哪有娘跟儿子干这种事的呢?”
冰雪儿呼吸乱得厉害。
她的膝盖微微发抖,肥美的臀肉轻轻颤动,双手把大腿扒得更开,几乎要把自己完全送上去。
可她还是咬着下唇,声音很软很糯,却带着几分急切,她解释道:
“娘…娘也是给你治病…是为了你好…”
胡斐闻言,故意把腰往后撤了半寸。
滚烫的龟头彻底离开那道湿滑的入口,只留下一点拉丝的淫水连在两人之间。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娘要是不喊,那我不进去了。”
冰雪儿顿时急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眼睛里迅速涌上水光,泪意几乎要溢出来。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一边哭一边扭着身子,几乎是用尽全力地哀求:
“好爹爹…求您…把大鸡巴插进女儿的骚屄里…干死女儿吧…女儿已经受不了了…呜呜…求您整根插进来…把女儿的骚屄填满好不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