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则完全褪了下来,可怜兮兮地挂在一条小腿上,随着她分开双腿的动作轻轻晃荡。
整个人几乎全裸,只剩那点残破的布料点缀在身上,更显得色情至极。
胡斐跪在她两腿之间,裤子已经褪到脚踝,整个人光着下身。
胯下那根二十厘米的狰狞肉棒昂首挺胸,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几欲发紫,马眼正一下下张合,不停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
它硬挺挺地对准了冰雪儿湿淋淋的骚穴,中间只隔着十几厘米的距离,热气几乎能感觉到。
他看着母亲这副完全敞着身子求着他艹的模样,呼吸瞬间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神又黑又亮,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渴望。
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龟头渗出的前液滴落在她湿淋淋的缝隙上。
“呜呜。。。斐儿…好斐儿。。。哈。。。求你了…把你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吧…嗯啊。。。娘已经受不了了…骚穴里面好痒呜呜…快干娘吧。。。”
可他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先把滚烫肿胀的龟头抵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轻轻压下去。
龟头陷进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被温热的淫水立刻浇得湿透。
他没有往里送,只是让柱身贴着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
粗硬滚烫的棒身每一次刮过,都会带起黏腻的水声,把前液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龟头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硬得发红的阴蒂,陷进穴口,却只进去一个头的深度,随即又抽出来。
每抽出来一次,都能听见“咕啾”的细响,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毛毯上。
“嗯啊…斐儿…你。。。在干嘛呀。。。别…别只是磨…进来…插进来…娘想要…啊啊…好烫…嗯啊。。。顶到那里了…”
冰雪儿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迎,肥美的臀肉微微发抖,想把穴口主动送上去。
可他每次都只让她尝到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就立刻退开。
龟头在入口处轻轻拍打了两下,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再重新贴上去,继续缓慢地磨。
他把整根肉棒都涂得亮晶晶的,青筋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有时他故意让龟头完全没入穴口,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绞住他,可就在她发出满足的娇喘时,他又缓缓抽出来,只留下一个湿漉漉的顶端在外面来回刮擦。
“哈啊…又进来了…好粗…别退了呜呜呜…求你别退啦我的好斐儿…全部插进来吧…把娘的骚穴填满好不好…嗯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大腿,把穴口分得更开,淫水不断往外涌,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可胡斐依然不紧不慢,只用龟头在入口处浅浅进出,或者整根贴着肉唇用力碾磨,把那道缝隙磨得又红又肿,就是不肯真正整根没入。
胡斐忽然弯起嘴角,笑吟吟地看着她。
他一边说,一边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缝隙上轻轻碾了碾,声音带着一点孩童特有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