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够了。
我走到姜明姝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躲。
我蹲下,看她空荡荡的耳朵。
「你说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拿回所有东西。」
「那我问你。」
「我没吃侯府的饭,凭什么替你付十八年的饭钱?」
「我没写王府的信,凭什么让你占我的婚书?」
「我没进宫请安,凭什么你用我的名字领赏?」
她嘴唇抖了抖。
我把账本往她膝前一放。
「你要是真有情分,就写自己的名字。」
「别披着我的皮。」
殿里静了下来。
姜明姝的眼泪挂在脸上,终于掉不下去了。
太后冷声道:
「传哀家懿旨。」
「姜明姝冒名欺瞒,侵占宫赏,欺瞒王府婚约,着京兆府与内廷一并清查。」
「从侯府、王府、宫中所领之物,一件不落,全部追回。」
皇后也闭了闭眼。
「本宫赏下之物,也照此追回。」
姜明姝眼前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我低头看她。
「她这次晕了,还用吐银子吗?」
谢照临道:「醒了再吐。」
我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