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暖暖醒来,用清亮的声音叫她一声"妈咪",或许就能驱散这荒谬的不安。
窗外的风拂过梧桐,叶片沙沙作响。
像极了暖暖平时跑来跑去时的脚步声。
苏晚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被月光镀银的一草一木。
这里每一处都留着女儿欢笑的痕迹——
秋千架上还挂着粉色洋装的丝带;
沙坑里散落着彩色的塑料小铲;
画架上的极光图只完成了一半。
所有迹象都表明,她的暖暖还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太阳。
可为什么。。。。。。
她转身回到床边,再次凝视女儿的睡颜。
这一次,她注意到暖暖的嘴唇微微张着,睡得格外沉。
比平时要沉得多。
就像午后那场漫长的睡眠,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尽了。
顾夜宸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还没睡?"
他穿着睡袍,头发微乱,显然是醒来发现枕边无人。
"来看看暖暖。"
苏晚勉强笑了笑,伸手替他整理睡袍的领子。
"她今天睡得很熟。"
顾夜宸走到床边,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贪睡的小猪。"
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他直起身,自然地揽住妻子的肩。
"别担心,妈说孩子这个阶段都这样。"
温热的掌心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安定的力量。
苏晚靠进丈夫怀里,轻轻点头。
或许真是她太敏感了。
作为一个母亲,总是容易大惊小怪。
记得暖暖第一次发烧时,她急得整夜没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