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挪开目光。他看见何总管也收回了目光,垂着手,像一截立着的木桩。
第四场,第五场,打得快,散得也快。
林野没再看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那根红线。
他甚至在琢磨,那根线是什么时候缠上去的。
是上场前,还是上场时,还是更早,早到没人注意的时候。
他一边想,手一边没停,揉着刘绾的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
刘绾被他揉得哼声不断,压着半档声音,由他揉着,忽然小声说:“你……你手别抖……”
“没抖。”林野说,“在想事。”
“想事就摸奶?”刘绾喘着,“你这人……”
“想事摸奶,两不耽误。”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喘你的,我想我的。”
“嗯……”刘绾由他揉着,声音都软了。第四场打完,第五场开锣,她忽然又开口:“第五场……是刀门对青阳?”
“是。”林野应着,目光却不在场上,“你帮我记着,第五场谁赢了。”
“记着。”刘绾说,“你摸你的,我记我的。”
锣响三声,演武结束。礼官念了收场的词,各派的人陆续退场。观礼席上的人站起来,三三两两往外走。
高台上,黄伞动了。
伞下的影站起来,走得慢,一步一步,从高台侧面下去了。
伞下的影走得不快,可满场的人,都等着那个影走完。
禁卫围上去,黄伞越走越远,最后只剩下一个点。
林野站起来,没有走。他等刘绾走到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袖子:“今天玄清宫那个弟子,叫什么?”
刘绾愣了一下,脸上的笑还挂着,话里却带上了打量:“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林野没有笑。他摇了摇头,压低声音:“他身上有血莲教的记号,这场演武,有人在做手脚。”
刘绾脸上的笑没了。
“什么记号?”她问。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林野脸上打转,像是要看出个真假。
“红线。”林野说,“缠在剑鞘上,跟血莲教护法佩刀上那道,分毫不差。”
刘绾看着他:“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两回。”林野说,“第一回,我以为是自己眼花。第二回,他再下场,我又看了一遍。”
“那弟子……”刘绾想了想,“他叫什么来着?我记着名单上有他……”
“记着名字就行。”林野说,“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