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名字就行。”林野说,“别打草惊蛇。”
“惊什么蛇。”刘绾把铜钱转了一圈,“我查我的人,蛇惊不惊,是它的事。”她说着,又看他一眼,脸上忽然带了点笑,“你今儿搂我一天,就为这根线?”
“就为这根线。”林野说,“线查清了,改天再专门搂你。”
“你这话,我记账上了。”刘绾说,“改天不搂,可是要收利息的。”
刘绾沉默了一会儿:“那弟子叫什么,我去打听。”
“打听出来,先别声张。”林野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帖子背面那行字,说的就是这件事。有人要借这场演武,杀人。”刘绾没问那行字是什么字。
她跟林野打过几回交道,知道他不会平白说这种话。
刘绾点了点头,把那枚铜钱攥进手心,转身走了。
她走得急,脚步比来时快,像是赶着去查一件要紧的事。
散场人潮里,林野一手搂她腰,一手探进她裙里揉臀,指头隔着裤布按她后穴。
刘绾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边被揉边把那弟子叫什么,我去打听的正话说完。
“打听出来,”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一软,扶住他的胳膊,“先别声张。”
“不声张。”刘绾喘着,由他揉了两下,才把他手抽出来,把裙子理平,“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放心。”林野收回手,“你办事,比账还清楚。”
“那是。”刘绾理好衣裙,又看了他一眼,“散场那一下,我可记着账。”
“记着。”林野说,“改天连本带利还你。”
“连本带利?”刘绾笑了,“那利息怎么算?”
“利息嘛。”林野想了想,“一壶好茶,换一次揉脚。”
“成交。”刘绾转着铜钱,钻进了马车。马车走了几步,她又探出头来,补了一句,“茶我明儿就让人送到院门口。脚,可得你亲自来揉。”
“等着。”林野冲她摆了摆手。
马车拐出巷口,没了影。
身后阿蛮埋头跟上,林野反手捞她一把,隔着粗布揉她臀肉。
阿蛮骂林瞎子,你手凉,冰我一哆嗦,人潮照常走,当作寻常亲近。
阿蛮跟上两步:“先生,回去吗?”
林野没答话。
他又朝高台那边看了一眼。
黄伞已经看不见了,只剩空空的台子,和台下一排一排的空椅子。
风从空台子上刮过去,把地上的浮土卷起来,打着旋儿,没人管。
“回去。”林野迈步往外走,“今晚有事做了。”他说着,脚步不停,走得比来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