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关了门,抱着阿蛮一路走回床边。
阿蛮双腿还盘在他腰上,悬空由他托着,那根肉棒在骚逼里随着脚步一进一出,走一路顶一路,没停过。
走到床沿边,他把阿蛮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坐在床沿上,才又扶着她的腰继续。
“夹紧,”林野一下一下地顶,“省得外头的人听见你叫。”
阿蛮坐在床沿上,双足落地,被他顶得腰一软,索性往他怀里一靠,仰起脸来,声音又野又亮:“……听见就听见……你方才抱着我开门……那送酒的都没眨眼……嗯啊……”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抽又顶,整根没入再拔出来,只留龟头卡着穴口再狠狠捣回去。
阿蛮被他顶得一声声浪叫,胯不住地往前送。
他攒住劲,一泡浓精尽数抽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小腿一抖。
她却抹了一把那白浊,往林野脸上蹭,短句直冲:“射我小腹上了……烫……明儿进城,还当我是少年。”
林野由着她蹭,伸手把灯芯压低了些。就在这当口,窗台上扑棱一声,像有东西落下来。
林野睁开眼。
窗子没关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
窗台上蹲着一只白鸽,歪着头,正拿黑豆似的眼睛看他。
鸽子的脚上,绑着一只小竹筒。
月光照在鸽羽上,白得晃眼。
林野的心跳了一下。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推开窗,把白鸽捧起来。那鸽子也不躲,任他解开竹筒上的细绳,从里头抽出一张卷得细细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明日午时,西市茶楼,有人等先生。”
林野把纸条正着看了一遍,倒着又看了一遍,举到月光底下照了照。
纸是好纸,字却写得生硬,横平竖直,像是照着字帖描的,一个墨点都没有,干净得过了头。
字是好字,可练字的人,不会把笔画描得这么死。写这字条的人,要么怕人认出笔迹,要么,就是照抄的。
他把纸条拿起来,又放下,再拿起来。没有落款,没有记号,连纸边没裁齐的毛刺,都像是故意的。
他又看了看那竹筒。竹筒是新削的,还带着青皮,筒口用蜡封过,封得仔细,一看就是养鸽子的老手。蜡封得匀,没有一丝气孔。
白鸽还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也不飞。
鸽子的脚环是铜的,磨得发亮,看得出养了好些年。
他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背羽,那鸽子咕咕两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这鸽子养得肥,羽色雪白,不怕人。信鸽认路,也认人。肯把这样一只鸽子使出来传信的,不是寻常人家。
“谁送来的?”林野问那鸽子。白鸽自然不会答话,只咕咕叫了两声。
他头一个想到的,是城外十里亭里那个收棋的人。
他说过,到了剑州,自然会有人把印送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