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交搓了一程,阿蛮撑起身来,跨坐到林野腰上,双膝跪在床面上,慢慢往下沉,把那根肉棒连根吞进自己那口又湿又热的骚逼里。
“嗯啊……”她仰头吸了口气,双膝跪稳了,腰一沉一沉地套弄起来,“先生……你这根东西……进得真够深……”
林野掐着她的腰,任由她在上面起落,双手去揉她胸前那两团微微晒黑的乳肉,又去亲她颈侧。
阿蛮被他亲得腿根发抖,跨坐得却稳当,起落套弄间浪声又野又亮:“……别躲……嗯啊……乡下人皮实……经得起你折腾……”
她正套弄得深处,忽然,门响了。啪、啪、啪,三下,拍得又响又急。
林野抱着阿蛮一翻身下床。
阿蛮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由他托着,那根肉棒还埋在她骚逼里。
林野托着她的臀,抱着她一路往门口走,边走边顶,走到门口才停下来问:“又是谁?”
门外一个粗嗓门:“莫怕,小的是来结个善缘的。”
林野一手托着阿蛮,一手把门拉开。
门口站着一个黑壮汉子,穿一身短打,腰后别着把短刀,手里提着一壶酒,壶嘴上系着红绳。
他站在灯影里,黑脸膛,浓眉,笑起来一口白牙。
看见门里这情景,也没当回事,只当没看见林野怀里挂着个人,自顾自往门框上一靠。
“你是?”林野问,边说边又往里顶了一下。阿蛮闷哼一声,双腿缠得更紧,由他托着。
“小的姓吴,走绿林道的。”汉子把酒壶往前一递,“白天官道上,远远见过先生一面。绿林道上的规矩,见了面就是缘分。这壶酒,算小的给先生接风。”
“你白天在官道上见过我?”林野又问,“我怎么没瞧见你。”
“先生瞧不见小的,小的可瞧得见先生。”汉子咧嘴一笑,“这是绿林道的本事。”
阿蛮挂在他怀里,双腿盘腰悬空,由他一路托着边走边顶。
那汉子视作寻常,各说各的事。
林野一边托着她往门口走,一边开口:“抱着你开门,这酒都甜了。”
阿蛮喘着气,在他怀里应了一句:“……先生说笑了……这酒甜不甜……得明儿尝了才知道……”
林野没接那酒,又问:“你认得我?”
“不认得。”汉子说,“认得先生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小的一个。先生只管收着,这酒是干净的,小的人头担保。”
林野看着那壶酒,又看看那汉子:“你送我酒,图什么?”
“不图什么。”汉子说,“就是结个善缘。剑州这地方,水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剑州这地方,水浑”这句话,他今天听了两遍。一遍在城外,一遍在城里。两遍都是劝他小心。
林野把酒接过来:“善缘我收下了。酒,明儿喝。”他把酒壶掂了掂,壶是满的,足有二斤。
“随先生。”汉子一抱拳,转身下楼,脚步声咚咚咚,把楼梯踩得直响。
林野关了门,抱着阿蛮一路走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