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被磨掉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时,我看见自己脸色白得发青。
第二天,林晚做专访。
主题叫:从幕后到台前,林晚的创作心路。
我把资料递给她。
她翻了两页,忽然抬头。
“南枝,当初那件事多亏你帮我担了。”
我的手停住。
她语气很真诚。
“不然我和祁野都完了。”
我看着她。
她眼眶甚至红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采访稿第三页有创作时间线。”
她笑着握住我。
“所以这次《雾里》,我会好好唱。”
她压低声音。
“不会辜负你的心血。”
辜负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很轻。
我抽回手。
“还有十分钟开录。”
彩排那天,我坐在监听台后。
林晚戴着那只耳返,唱《雾里》的副歌。
长音刚到一半,她气息散了。
导演皱眉。
祁野的声音从对讲里传来。
“第三句气息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