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
“原因。”
“你说过留给我们的。”
祁野皱眉。
“南枝,别闹。”
我抬头看他。
他叹了口气,手落在我肩上。
“它只是一首歌。”
我的肩被他按得发沉。
“我在台上唱,代表不了什么。”
我问:“那什么才代表?”
他没回答。
过了两秒,祁野松开手。
“品牌合同已经签了。你在幕后更安全。”
第三次。
锁上时没有声音。
可骨头会疼。
当晚,林晚发了一条团队可见朋友圈。
她拿着一只黑色耳返自拍。
我一眼认出来。
那只外壳右侧,原本刻着南枝。
现在只剩一个“晚”字。
配文写着:
“祁野说,这是最早那只监听耳返,重新刻了字送我。三年了,我终于有自己的名字在他的音乐里。”
我放大照片。
刻字下面有一道浅浅磨痕。
我的名字被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