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ren犯解决他的可能性又往上提高了一点。
副人格大声叹气:“要不我替你吧?”
谢寒声没理他。
他还在考虑奥丁之眼,沉默不语,腿疼也不怎么关心,推着自行车往小区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开口。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问我?”副人格做出一副惊讶的语气,“这我怎么知道。
”
“你为什么会不知道?”
“因为我的记忆跟你不一样,”副人格说,“你从记事到现在,记忆像一条直线,只是缺了一块,但总体还是能续上的。
我就不行了,我的记忆是一连串的点。
”
副人格最初诞生,是因为谢寒声需要他,而诞生的过程是一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沌的波段。
他并不是所有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存在——有时候可以借助谢寒声的眼睛观察外面,有时候却只能蜷缩在意识深处,感受着某种将要毁灭的瞬间。
等副人格真正有能力控制身体的时候,距离诞生,已经过去了很久。
因此他没办法给谢寒声报出一个具体的日期,只能思索着说:“应该是打仗的时候。
”
他猜的。
反正不是在打仗,就是谢寒声刚退役没多久。
因为副人格记得自己第一次真正出现,是谢寒声为着腿伤去医院的时候。
“你记得奥丁之眼吗?”谢寒声问。
“我应该记得吗?”副人格反问,“这是个军方任务吧?你也参加了。
”
“对。
”谢寒声点头。
他全然不在意自己跟自己脑子里对话这件事听起来有多荒谬。
他只知道楼上那个人也参与了这项行动,而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关键在于,谢寒声不认为自己的记忆会骗他。
当他看到“奥丁之眼”这四个字的时候,不光腿疼,眼前也闪过了一些似是而非的片段。
只是谢寒声暂时不能判断,那些片段究竟意味着什么。
本以为一直讽刺他有失忆症的副人格会知道点什么,可没想到对方的言语间却像是在回避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