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单议秋的过去,度过了无爱冷淡的一次轮回,又目睹了单议秋的一次死亡。
这个猜测,从单议秋在谢怀成嘴里得知谢寒声出生时天降异象的那一刻就有了。
只是他从来不细想,因为除了徒增悔愧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单议秋曾悄悄许过愿,期盼谢寒声永远都不要记起来龙去脉,或许忘记就会少一点伤害。
可惜上苍不肯帮他这一回。
“……我一直在找你。
找到了你,你又不看我……你还死了。
”谢寒声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我又追着你去了好多地方……”
单议秋眨了眨眼,勉强压制住眼中灼热的酸意。
他偏过头,在谢寒声的额角落下一个吻。
他说:“你特别厉害。
你特别好。
”
谢寒声就笑了,紧绷的苦痛随之消解,他颇有礼貌地回道:“我知道。
你也特别厉害。
”
梦中的东西不值得深思,反正都过去了。
在单议秋身上缓过劲后,谢寒声就没什么感觉了。
他搂着单议秋的腰,一翻身,两个人调换了位置,换成单议秋趴在他胸口。
谢寒声抬手,压着单议秋的后脑勺,从眉心开始,一路细细地吻下去。
“你累不累?”他问。
单议秋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水光:“有点。
”
谢寒声闻言朝身后那张堆满奏折的桌案看了一眼,说:“那剩下的折子我替你看了吧,你回去躺会儿。
”
单议秋嗯了一声,趴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里衣上的盘扣,随口问:“睡好了?”
谢寒声坦诚道:“没睡好。
不搂着你睡不好。
”
单议秋哼笑一声,翻了个身从谢寒声身上下来,勾来毯子盖好。
“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