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给沈律言说话的机会,直接转向一旁的保安。
“把这三位与丧事无关的人员,请出去。”
保安走到沈律言和叶舒瑶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律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行医多年,身为院长,向来是受人敬重的,何曾被人这样驱赶过。
叶舒瑶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抱过初七,扯着沈律言的衣角:“学长……”
沈律言将她护在身后:“这是我和若溪的家事,和你这个外人无关。”
男人神色不变:“沈先生,如果你想把事情闹大,我不介意现在就报警处理。”
方若溪也冷声开口:“谁和你是家事,滚出去。”
看着她满眼憎恶,沈律言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若溪,你冷静一下。我晚点再来找你。”
说完他冷冷看了一眼男人,带着叶舒瑶和初七,离开了。
灵堂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方若溪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多谢。”
男人递上一张名片:“若溪,还记得我吗?”
方若溪接过名片,上面的名字:傅时卿。
她抬起头,仔细看着男人的脸,终于想起来。
是十几年前住在隔壁,总是跟在她身后叫“姐姐”的瘦弱男孩。
“你是……小时卿?”
傅时卿点了点头,眼底泛起一丝悲伤:“我听说了方姨的事,很难过。以前方姨对我很好,我特意过来,送她最后一程。”
看着方若溪苍白的脸,他眼中浮现出担忧:“你要保重身体。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开口。”
母亲去世后,方若溪第一次从别人那里感受到真切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