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联挂哪边?”
“挂正中间。”
他走上前,整理了一下供桌上的果盘。
几个方家的亲友走了进来。
沈律言迎上去。
“节哀。”
亲友们面面相觑。
“律言,若溪呢?”
“她在后面休息。阿姨走得太急,她接受不了。”
亲友叹气惋惜:“若溪这孩子也是可怜,多亏有你,不然若溪一个人怎么撑得住。”
“你们马上都要结婚了,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难怪几天前若溪就挨个打电话,说取消婚礼,我们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妈妈病重。”
沈律言愣住了:“若溪说取消婚礼?”
就在这时,方若溪从内室走出来。
看到沈律言,她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水,走到他面前。
“哗!”
一杯水泼在沈律言脸上。
水珠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
整个灵堂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
“沈律言,你和叶舒瑶,是害死我妈的凶手。你不配站在这里。”
周围顿时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sharen?怎么回事?”
“不是说心脏病走的吗?”
沈律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面对周围惊诧的目光,欠了欠身。
“抱歉,若溪她……受了刺激,情绪有些不太稳定,大家别见怪。”
说完,他转向方若溪,压低了声音。
“若溪,我只是想帮你,为阿姨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有什么事,我们先把丧事办完再说。我毕竟是你的未婚夫,别在阿姨的灵堂上闹,让她走都走得不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