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正午,整个车厢热得像个烤箱。
座椅上的皮质表面烫得惊人,贴在皮肤上引起阵阵刺痛。
方若溪摸索着找到手机,拨通了沈律言的号码,却始终无人接听。
车内的温度还在不断攀升,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子里嗡嗡作响。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在这里。
她咬着牙,转过身用力拔下了座椅的头枕,用底部的金属尖端,狠狠砸向车窗玻璃。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她用力气狠狠砸向同一个位置。
“哗啦!”
车窗玻璃终于碎裂开来。
凉气灌进车厢,让她的意识勉强聚拢。
她从车窗翻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一条盘山公路的半山腰。
而不远处的山坡上,似乎正在举办一场户外的露营活动。
方若溪一眼就看到,沈律言一手为叶舒瑶撑着伞,另一只手,温柔地喂叶舒瑶喝水。
叶舒瑶喝了口水,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向来不苟言笑的沈律言也跟着弯了唇角。
方若溪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她收回视线,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一步步走下山,打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不久,沈律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方若溪,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就走了?还有,车窗怎么回事?”
方若溪沙哑开口:“沈律言,你为了给叶舒瑶打伞,喂水,却把我锁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