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溪沙哑开口:“沈律言,你为了给叶舒瑶打伞,喂水,却把我锁在车里。”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热死在里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对不起,我下车时太急,忘记了车里会很热。”
“我看到瑶瑶他们在办活动,她一个小姑娘大夏天搬那么多东西,我总不能放任不管。万一她中暑了怎么办?”
方若溪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突然笑了。
他怕叶舒瑶中暑,却忘了她还在发着高烧,被锁在密封的车里。
“沈律言,我刚在急诊做完检查。”
“医生说是热射病,再晚半个小时,就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电话那头的沈律言呼吸猛地一滞。
“若溪……”
方若溪却没有再听他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后,她强撑着精神给朋友打去电话。
“帮我把我妈的老房子挂出去,越快越好,急用钱。”
接着,她又翻开通讯录,给每一个可能认识陈教授的人打电话。
她必须为母亲请来陈教授
第二天一早,沈律言来了医院。
看着方若溪苍白的脸,他眼中闪过歉意。
“若溪,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
方若溪看向他。
“沈律言,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再说一次,我们之间结束了。赶紧把我的那四十万还给我。”
沈律言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不悦。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