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不是傻子。
“要不……咱们玩点阴的?”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试探着问。
李悦民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不行,既然要让傻柱吃花生米,或者在牢里待一辈子,就不能用这种手段。”
“万一出点岔子,麻烦就大了。”
所谓阴的,说白了就是栽赃陷害。
比方说上回傻柱明明没偷鸡,鸡是小胖带回来的,可李悦民硬说是他偷的。
傻柱怎么解释都没用。
那也算是栽赃。
但这次不一样,李悦民不想冒任何风险。
想让傻柱吃大亏,就必须把事情做扎实。
得让整件事看起来天衣无缝。
只要有一丁点意外,那就全完了。
里面不可控的因素太多了。
两个坏种商量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最后还是只能指望傻柱自己犯错。
只要是人为设计的,就一定会留下破绽,这是李悦民绝对不能接受的。
稳,比什么都重要。
手上不能沾脏东西。
不然就断了前程。
李悦民看了眼时间,起身拍了拍裤子。
“先不琢磨了,到点了,得去厂里。”
他交代了一句:“这几天都留个心眼,别走黑路,别一个人晃悠,多提防着点。”
说完他就出了门。
心里盘算好了,下班去供销社买点小铃铛和线绳。
晚上整几个简易的报警玩意儿。
睡觉的地方也不能固定。等夜里十二点,他打算轮着换地方——聋老太那屋、易忠海家、自己家,随机挑一个睡。
叫人摸不准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