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摸不准他在哪儿。
只要傻柱没本事在他睡着的时候来一刀,那就好办。
就他现在的枪法,碰上人根本不用犹豫,一枪解决。
另一边,易忠海找了厂里相熟的工友,帮忙续了一天假。
傻柱还在三天婚假里,不用去上班。易忠海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干脆也留在院里没走。
棒梗几个小孩被赶出去玩,屋里坐了一堆人,全盯着傻柱,就怕他想不开。
他之前吼着要弄死李悦民,那语气不像是在放狠话。
聋老太太咬着牙骂了一句:“那个小chusheng真是祸害,老天爷怎么就不把他收了。”
贾张氏也跟着撇嘴:“谁说不是呢,他倒好,越混越神气,一个月七十二块,比五级工还多十来块。他才上几天班啊?”
秦淮茹叹了口气:“他现在还是保卫科队长,手底下有人,手里也有权。”
几个人听完,全都没了话。
这种身份在院里已经是顶了天了,谁也压不过他。
傻柱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这人必须收拾掉。他在一天,咱们就别想安生过日子。”
一屋子人都点头。
这话不假。李悦民隔三差五搞事情,才半个来月,他们这些人就快连住的地方都保不住了。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谁也落不了好。
易忠海皱着眉头:“那小chusheng确实该死。可咱们以前也试过了,开全院大会不管用,他不吃那套。”
“再说他现在那身份,就算去街道办告状,人家也未必搭理咱们。”
“怎么弄他?”
“总不能咱们一群人真去动刀子吧?别说搭上命不值当,就算豁出去了,他手里有枪。”
聋老太太想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别动那些同归于尽的心思,那小王八蛋还不配让咱们搭上命。”
“把他收拾了,咱们还得好好过日子。”
傻柱脸色抽了一下,知道老太太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闷声回了一句:“我知道,谁想吃花生米?”
“可问题是,咱们不是没辙吗?”
一群人又沉默下来,皱着眉想办法。
两边人马,都在盘算怎么弄死对方。
大家伙儿愣在原地,谁都没辙。
琢磨了半天,还是没想出头绪。
正准备各自散场,一个老娘们突然忿忿地开口:“要是李悦民那小子耍流氓就好了。前街前几天逮住个骚扰女同志的,直接按乱搞男女关系给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