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忠海瞎了眼,才掺和你们家这些烂事!”
撂下两句话,易忠海转身就走。
别说秦淮茹和贾张氏,连傻柱都没给他好脸。
自己还能活几天都不一定,还管什么养老送终。
能活到老才怪。
“一大爷今天吃炸药了?”
“头回见他发这么大火。”
三个人全懵在那儿。
——
“啥?小陈真给抓了?”
聋老太太噌地站起来,腰板挺得直直的。
她比易忠海还慌。她和陈立国互相捏着把柄,陈立国怕她举报他爷爷当过管家,她也怕陈立国揭她老底——姨太太出身。
这俩人,一个倒了,另一个准跑不了。
听易忠海说完,聋老太太只觉得天旋地转。
易忠海说:“错不了,我亲眼看见的。”
“还打听过了,罪名是抹黑烈士。”
“抹黑的对象是轧钢厂那边的人。”
“老太太,您琢磨琢磨,要说这都是凑巧,我宁可当自个儿在做梦。”
“咱现在咋整?”
“咋整?等死呗,还能咋整?”
聋老太太一屁股瘫坐在床上,眼睛发直。
俩人谁都不吭声了。
心里都清楚,这回是栽了。
李悦民那小子,铁定不会放过他们。
屋子里静得吓人,空气都沉甸甸的。
他们现在就想过几天安生日子,把最后这点时间打发掉。
可老天爷连这点念想都不给。
一大妈推门进来,瞥见聋老太太坐在床沿上,脸立马拉下来。
“跟您说过多少回,大白天坐马扎上去!这床单今儿刚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