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彻底明白了,聋老太太嘴里那个小chusheng到底是什么货色。
别的不提,光是折磨人的这套手段,就够得上那俩字。
真不是个东西。
坏到这份上,绝不可能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得是多阴损的人才干得出来这种事。
当然,不管心里怎么骂,也不耽误他交代。
“海子和聋老太太?”
李悦民皱起眉头,满脸不信。
他俩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海子,长本事了啊!”
“没看出来,你个怂货还真搞出点名堂来。可惜,运气不怎么样。”
“呵呵,立国,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
李悦民走到陈立国面前,一把揪住他头发,语气阴冷:
“到保卫科还敢跟老子耍心眼,你头一个。”
“怎么,工字架和水刑这两道开胃菜,你瞧不上眼?那咱们直接上硬菜。”
“今天不让你好好享受一回,都算我对不起我爹。”
话音刚落,陈立国吓得魂都快飞了。
两条腿止不住地打颤。
刚才那两样要人命的东西,还只是开胃菜?
“李队长,我真没有啊!我说的全是实话,真的一句没瞒你!”
“都到这地步了,我哪还敢藏着掖着!呜……这次我是真栽了,一点没留,全交代清楚了啊!”
陈立国哭得满脸是泪。
没挨过审讯的人,总觉得自己骨头硬。
能用肉身扛住刑讯的,除了那些心里有真信仰的狠人,基本没几个扛得住。李悦民那些手段虽说不带血,可对付怂包已经绰绰有余。
瞅他那副怂样,李悦民心里起了点疑。
“那你是脑子有病?咋会替她干这种缺德事?”
“把你爹那烈属的帽子摘了,你捞着啥好处了?万一露了馅,啥下场你心里没数?”
吃枪子儿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去大西北开荒都没那机会。
陈立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柳姨嘴上说是请我帮忙,实际上就是拿捏我,她手里有我见不得光的事,不然给我一百个胆儿,我也不敢碰这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