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房里只剩下许大茂、娄晓娥和李悦民三个人的时候。
许大茂抬手一拳砸在墙上,手上立刻淌了血。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乞求:
“悦民,就没别的招了?”
“你帮我一把,我要傻柱那个狗东西也断子绝孙,不然我这口气出不来。以后我这条命是你的。”
“真的,你帮帮我。”
他不顾娄晓娥瞪圆了的眼睛,直接双膝一弯,跪在李悦民面前。
这口气,许大茂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被人打到绝了后,要是不能还回去,这辈子就算白活了。
娄晓娥虽然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她老老实实站在一边,一句话没说。
她现在已经信了自家男人。许大茂这两天干的事,让她心里头刮目相看。
既然大茂选了去求李悦民,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做媳妇的知道,男人谈正事的时候,闭上嘴就是帮忙。
李悦民嘴角一翘,折腾了一整晚,等的就是许大茂这句话。这一番力气没白费。
他伸手扶起许大茂,语气认真:
“大茂哥,人情这东西啊,就跟酒似的。盖一开,少一回,味也散一回。”
“聋老太太的底牌,已经耗干净了。”
“接下来,轮到咱们出招了。你放心,傻柱那玩意儿,我替你收了。”
“我说的,谁来都不好使!”
许大茂狠狠点了下头。李悦民说的话,他信。
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医院。
许大茂带着媳妇连夜跑了一趟徐富贵家,出来后又去了娄家。
半夜,有人隔着李悦民家的窗户扔进来一个普通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根小金条,还有一百张大团结。钞票不是连号的,金条上没刻印记。
李悦民撬开床底下的地砖,挖了个半米深的坑,把东西埋了进去。
“呵,楼半城和徐富贵也坐不住了啊。傻柱啊傻柱,你自个儿都不知道你裤裆里那玩意儿这么值钱吧?”
李悦民翻了个身,睡得踏实。
第二天大清早。
“傻柱啊,婶子是真没法子了。昨晚棒梗饿得嗷嗷叫,你今天好歹带点菜回来成不?家里三个小的总不能活活饿死。”
贾张氏堵在院门口,拦住了正准备去上班的何玉柱,一脸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