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大茂这边就麻烦了。检查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
伤者那个部位遭受了多次重拳打击,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以后想再生孩子,基本没可能了。
“看开点吧。”
大夫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傻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傻柱这一顿拳头,直接把许大茂打成了绝户?
“呜呜……”
娄晓娥捂着嘴,顺着墙根蹲了下去。一想到这辈子家里注定不会有孩子,心像被人活生生撕开一样疼。
“傻柱!我要你的命!”
许大茂疯了似的扑过去要掐死何玉柱。王所长的人跟易忠海费了老鼻子劲才把他按住。
到这一步,李悦民的话全都得到了证实。
王所长当场下令,要以故意伤害罪逮捕何玉柱。
同时,易忠海、贾张氏、一大妈,全都涉嫌包庇罪,一并带回所里调查。
这一下,易忠海他们彻底慌了。这种罪名要是认了,这辈子就完了,案底一背,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
关键时刻,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找医院借了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下气说了几句好话。
电话那头是杨厂长。
他跟王所长聊了几句,又跟许大茂说了几句。
最后的结果是双方和解,定性为邻里纠纷,不上刑法。傻柱一次性赔许大茂五百块钱,再当面诚恳道歉。
易忠海那些人是因为着急说错了话,也可以谅解。
许大茂咬牙憋着一股劲,本想一分钱补偿都不要,非得把傻柱送进去吃牢饭。
可楼半城赶到医院来得太快了。他拍了许大茂的肩膀,苦笑了一声,什么意思,大家都懂。
杨厂长是轧钢厂的一把手,背后站着工业部的大佬,是他的老领导。
他亲自出面说和,不管是娄家还是许家,除了领情,老老实实接受调解,没别的路能走。
在这个时代,上头随便一个眼神,搁在普通人头上,就是一座能砸死人的大山。
易忠海他们自己知道理亏,凑了钱丢给许大茂,转身就跑。
今晚想在李悦民身上讨便宜,结果全砸了。想办的事一样没办成,反倒搭进去五百块,还欠了天大的人情。
更糟的是,跟李悦民彻底撕破脸了。
往后日子得过得多小心,易忠海想想就胸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唉,把这小chusheng看轻了,不该这么急着动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