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触的瞬间,谭巧音浑身僵了一瞬。酒意往上涌,唇齿间的气息熟悉又烫人,她鬼使神差地仰起脸,轻轻回了一下。
只一下,她便回过神来,下意识往巷口瞟了一眼。
四周黑黢黢的没动静,只有雨打石板的声响。
她抬手推在阿香肩上,语气慌乱:“你痴线啊……不怕给人看到了!”
阿香声压低声音,擦过她的唇角:“没人的,都睡了。”
谭巧音抿着唇不说话,胸口起伏得厉害。理智在喊停,酒意却在怂恿,脑子里乱糟糟的。
阿香笑着摇摇头,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谭巧音低呼一声,下意识圈住她的脖子,又往巷口瞟了一眼,小声嗔怪:“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女人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肩窝,嘴里还断断续续哼着没哼完的调子。
阿香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把人安置在藤椅上。转身去灶房打了盆热水端过来,蹲下身,轻轻把她的脚放进温水里。
女人的脚生得好看,脚背薄薄的,足弓弯出柔和的弧度,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紫的蔻丹。
右脚踝外侧有颗小小的红痣,落在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水有点热,她足尖微微蜷起来,脚背泛出一层浅粉。
谭巧音靠在藤椅上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阿香正低头揉着她的脚心,那只脚忽然从手里滑出去,抬起来轻轻踩在了她肩上。
她抬眼望上去。
谭巧音旗袍的开衩滑到了膝上,露出膝盖以上白皙匀称的肌肤,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掺着不耐烦、掺着任性,还有几分只有喝醉了才肯露出来的软。
阿香的目光顺着开衩往上移,嘴角慢慢翘起来。她伸手握住那只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妈咪,你的腿真好看。”
谭巧音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些,想把脚收回来。
阿香却握得更紧,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没再逗她,把脚放回温水里,站起身走到藤椅前。双手撑在扶手上,俯身把人圈在藤椅与自己之间。
谭巧音仰着脸看她,醉意蒙眬的眼里有迷茫,有困惑,还有一丝清醒时绝不会露出来的期待。
阿香离她很近,唇瓣快要贴上:“你刚刚在街上,回吻我了。不是没反应过来,不是本能。是你自己想的,对不对?”
谭巧音立刻反驳:“我喝多了!”
“喝醉了,才敢做平时不敢做的事。”阿香歪着头看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领口的盘扣,“平时端着长辈架子,不肯认,对吧?”
谭巧音抿着唇,握紧了藤椅扶手。
阿香凑到她耳边,热气扫过耳廓:“你刚说我是你的宝贝女儿。那宝贝女儿现在想帮妈咪擦身,可以吗?”
过了一阵,谭巧音才微微点了一下头。
阿香慢慢地解开她的盘扣,拧了热毛巾,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擦,动作很轻很慢。
指尖所及之处,皮肤都泛着薄粉,胸口在肚兜下微微起伏。
谭巧音突然软乎乎地说了句:“你刚来的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呢。那时候你缩在澡盆里,跟只湿水鸡仔似的……现在倒一点不害羞了。”
阿香把毛巾放回盆里,重新拧干,接着往下擦:“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