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嘁”了一声:“得了吧!就你爸当时那个样儿,真把胸针抢过来,他不得当场发疯!”
凌焰这话说的实在不怎么尊重长辈,但不论凌老爷子还是朱锁玉,谁都没说他什么。
朱锁玉笑了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放在桌上,缓缓展开。
纸巾里,包着一根卷曲的头发,看着是染过的,发质保养得极好。
“胸针上夹着的。”朱锁玉抬眼看向凌央央,“我当时就给收起来了。有这个,总可以了吧?”
几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眼神都亮了起来,齐刷刷看向凌央央。
连凌老爷子都往前倾了倾身子,显然也很好奇。
凌央央拿起那根头发,指尖微微捻动:“可以。”
她走到书桌旁,取出三枚铜钱、一小截红线,让凌焰去院外街边摘来一把槐树叶,又倒了一杯清水。
她将发丝放在左手掌心,右手在发丝上方画了一道符纹。
被符纹裹住的发丝,在她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而后,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从她掌心缓缓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
发梢的一端,缓慢地转动着,像是在寻找某个特定的方向。
随后,凌央央将三枚铜钱用红线串成一串,悬在那杯浮着槐叶的清水正上方,然后将那根还在缓缓转动的发丝,放在槐叶上。
发丝触到叶面的瞬间,槐叶忽然在水面上飞快地旋转了好几圈,带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涟漪在水面上扩散开来,却没有像正常的波纹那样一圈一圈消失,而是在水面上凝成了几道纹路——
是一种古老而罕见的卜纹。
凌央央脸色有些凝重:“这个人……不像是阳间的活人。”
一句话落下,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凌月下意识捏紧了凌小荷的胳膊肉:“不、不是活人?那是什么?鬼啊?”
凌焰皱着眉:“央央,你意思是……那女人已经死了?”
朱锁玉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不是活人?
那凌承泽这些年,心心念念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凌央央微微摇头,“不是阴魂鬼祟,只是气息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