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施法几乎掏空了身体,她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哪有空顾及旁人说什么!
第四个汉堡吃完,她拿起薯条咔哧咔哧嚼得香甜,白嫩的腮帮子鼓鼓的。
她舔掉指尖上的盐粒,忽然转过头,看向傅宴宸:“今天能去你那住吗?”
正暗自琢磨着该找什么温和话题,跟新婚妻子拉近关系的傅宴宸,骤然一怔。
他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一时竟没接上话。
凌央央见他没反应,以为他是在为难,又补了一句:
“要是不方便,你帮我租个靠谱的房子,租金我自己付。”
傅宴宸回过神,看着她清素的侧脸:“倒是有个地方,很适合你。等你忙完手上的事,我带你去看?”
凌央央最烦弯弯绕绕,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当即干脆点头:“好。”
顿了顿,她又认真补充,“到时候你空出半小时,我们好好聊聊。”
虽说领了证,但她也不是白嫖他那身至阳命格的。
该划的红线要画清楚,该说的规矩要说明白——
双方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她不花他一分钱,也不需要他履行任何丈夫的义务。
反过来,要是他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邪祟麻烦,凭她一身本事,也能护他平安无虞。
这笔买卖,他不亏。
傅宴宸也正有此意,想好好跟她厘清往后的相处边界:“好。”
车子平稳停在青玉山半坡。
凌央央推开车门,厉骁、温叙紧随其后。
刚迈出两步,她脚步猛地顿住,脸色骤然一变。
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昨晚又累得倒头就睡,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她立刻撸起衣袖,白皙纤细的小臂抬到眼前。
手肘内侧,那枚伴随了她十几年的黑红色劫印,赫然映入眼帘。
印记色泽深沉,黑红交织,缠绕着诡异的煞气,依旧牢牢盘踞在原处,没有半分变化。
凌央央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骤然转身,看向早已驶远的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