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忽然一顿:“桥塌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车内广播插播紧急新闻:
“……突发消息,江宸大桥发生局部坍塌,目前伤亡情况不明,请过往车辆绕行……”
司机和管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
大小姐说桥会塌,桥就真的塌了。
也就是说,他们大小姐并不是无故找碴儿,而是真的救了傅家三爷一命?
小酒趴在布包口:“央央,你明明算到桥要塌,刚才为什么不喊住所有人呀?要是大家都不上桥,就不会有人出事了……”
凌央央蹙眉望着窗外:
“共业之劫,不可强违。这桥塌得蹊跷,不是年久失修的天灾,而是人为造的杀劫。”
“可是……”小酒还是有点蔫。
“还有,我受命劫所限,泄不了这么大的天机。”凌央央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肘内侧。
刚才要是当场喊破,恐怕桥还没塌,她先没命了。
姥姥说过,玄门中人,拦灾不拦劫,救命不救数。
一人一命可点化,一方共业,不可强扭。
救能救的人,再去查根源、破邪局,从根上掐断下一次灾祸,才是真的救人。
“央央,你感觉到没有?”小酒的声音严肃起来,
“桥塌的方向,有很淡的……姥姥的气息。”
凌央央猛地坐直身体:“确定?”
小酒肯定:“很淡,而且一闪即逝,但很像姥姥留下的那种灵力波动。”
凌央央深吸一口气。
她这次下山,回归凌家——
一是为续命寻个适合的男人,二是为寻半个月前留下一封信便离开的姥姥。
“我们继续找。”凌央央重新靠回座椅,“我们今晚想办法去一趟大桥。”
黑色迈巴赫无声驶入偌大的庄园,最终停在凌家主宅门前。
车门开启,凌央央挎着边角磨白的灰色小布包走下来。
人还没走进客厅,一道略显激动的男声已穿透廊道,清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