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们准备要上的跨江大桥,中间段竟然整段坍塌下去!
烟尘滚滚,钢筋水泥扭曲断裂,坠入江中,激起冲天水花!
如果如果那辆迈巴赫没有撞上他们,如果他们刚才没有停车……
此刻,他们正好开到大桥中央!
周子逸脸色煞白,腿都软了:“我、我靠……”
傅宴宸死死盯着坍塌的大桥,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半晌,他转过头,看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拨通一个电话:
“老赵,凌家老宅的地址,发我。”
*
迈巴赫平稳行驶。
车内,凌央央闭目养神,指尖却在膝上几不可察地轻动,循着某种古老韵律虚虚掐算。
一道细小又雀跃的声音,在她灵台响起,带着孩童般的活泼:
“央央,你为什么转给他52999呀?这算不算在撩他?”
凌央央没睁眼,只心念微动:“小酒,安静。”
声音的主人,是她自幼的伙伴,一只肉乎乎的小刺猬。
按照民间的说法来讲,小酒是一只白仙,凌央央自小就能听到小酒的声音。
“哎呀,说说嘛!你是不是看上他啦?”小酒打了个滚,不依不饶,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不过……总感觉他凶凶的。”
“给他转52999,是图个吉数,避灾。不过,我确实看上他了,”凌央央翘了翘嘴角,“看上他命够硬。”
“命硬?我看他胸肌倒是挺硬的。”小酒小声嘟囔。
“命硬,才能扛得住我的煞。”凌央央淡淡道,
“姥姥说过,我命劫太凶,唯有寻到命格极硬之人成婚,可相互制衡,借运续命。”
三个月内,找不到合适的人结婚,她就会像姥姥预言的那样,在二十岁生辰那天,生机散尽。
不然,谁家小姑娘二十岁的大好年华,会放着自由不要,急着扯证联姻?
小酒小声说:“央央,你会没事的。”
凌央央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忽然一顿:“桥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