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徐凝,你离我哥远一点!既然已经爬上了路千程的床,就好好去做他的情妇,不要再死皮赖脸纠缠我哥。不过一双破鞋而已,装得再想也还是破鞋,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欧阳洁自认为宽容大度,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扇她的耳光,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边小语注视着徐爱黎的方位,故意勾起一记充满了嘲讽的冷笑:“小洁啊小洁,这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有自知之明,你是从小被你哥带大的,所谓长兄如父,你应当像对待父亲那般敬重他。就算实际上你和欧阳家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该生出那种龌蹉心思,仗着他对你心存愧疚和疼爱之心,就妄想赶走她身边的所有女人,不觉得亏心么?不觉得可耻么?”
欧阳洁刹那间白了脸,惊恐的瞪大眼睛,就连声音也颤抖起来。
“闭嘴!你在胡说些什么,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我才没有,没有你说的那样……”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其实我挺可怜你的,因为你妄想的事是如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生的,知道这世上什么事最可怕又最无解么,自欺欺人呐。”边小语似笑非笑的用蔑视的目光掠过她的眼角,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
欧阳洁有些慌了,“你,你究竟知道多少?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她仓惶的盯着徐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边小语忍不住嘲笑道:“你傻不傻,觉得我会告诉你?你身边的亲近之人能有几个,自己不会动脑子想吗?”
欧阳洁面色震惊,“难道,难道是……徐爱黎告诉你的?不不,不可能,她和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怎么可能出卖我?”
边小语当即反驳道:“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她不会出卖你?而且,为什么不可能?你撺掇她做了多少恶事啊,包括把那些模糊的经过处理的照片发布到网上,诽谤我、污蔑我,让我好端端一个清白的女人变成了滥交的贱妇!这件事是谁支持她做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欧阳洁底气不足的解释:“那是她自己的主意,我根本就不知情。”
“好,我姑且当做你不知情。但那日在别墅呢,我和孙叔叔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和徐爱黎却明里暗里内涵我和他有暧昧举动。徐爱黎对蓝阿姨和孙叔叔之间的事并不怎么了解,又怎么想得出这种主意?能知道孙叔叔近来在外头有应酬,逢场作戏惹得蓝阿姨不高兴的,除了你这个女儿,还能有谁?!你可真毒啊,蓝阿姨对你不好吗?如果真把她气出个好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边小语竭力拆穿她,于是在言语上毫不留情。
一席话下来,让欧阳洁心脏悸痛,冷汗淋漓。
——怎么可能,她怎么全知道了?莫非真是徐爱黎出卖了我?这个贱人!
边小语见她眼眸中流泻出恨意,又道:“爱黎毕竟是我的亲妹妹,虽然同父异母,但好歹有血缘关系。我如今傍上了路千程这棵大树,她当然眼红得紧,想要沾沾光,捞点好处。路总对我正是情意缠绵的时候,短时间内不可能看上别的女人,只要我撒个娇,吹点枕头风,他随随便便就能帮我投资一家公司。你想想看,如果我给爱黎一笔钱,或者答应送她出国留学镀金,她会不会改投我的阵营?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伟大领袖,可以独领风骚么?爱黎是个识时务的人,显然非常清楚将来跟着谁更有前途。”
听到这儿,欧阳洁快要气疯了,同时心里也生出无尽的恐惧和恨意。
眼看这时候徐爱黎往这里走了过来,边小语立刻往旁边移动了几步,刚好让她看到徐爱黎。
果然,欧阳洁一看到她,便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她冲过去,一把拽起徐爱黎的手腕就将她往外面拖,“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