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黎满脸疑惑,感觉到欧阳洁浑身散发着怒火,一下子害怕起来,“小洁你怎么了,这是要做什么啊。我,我是来找路总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欧阳洁正处在极度恐慌又愤怒的情绪点上,听她提到路千程,反手就是一个耳光,“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徐爱黎被吓蒙了,捂住脸颊愣了半晌,发出一声哭号:“你凭什么打我?”
欧阳洁凶狠的瞪了她一眼,继续大力的往外拽,“我打的就是你,恬不知耻,就知道往男人怀里扑,一点骨气都没有!”
边小语在身后瞧着,故作关切的大声惊叫:“哎呀,怎么还打人了呢,小洁呀你有话好好说嘛。”
说着,提起裙摆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
周围的宾客倍感诧异,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少数几个特别八卦的女宾,当即抬脚尾随徐凝,偷偷的跟了过来。
six看到尾随边小语而至的众多女宾,忍不笑道:“你们人类还真是改不了八卦天性呀。说起来,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关心别人的私事呢?”
边小语不屑的撇嘴:“关心?谁真的会去关心和自己不相干的人,不过是自己的日子过的太空虚,所以才特别喜欢看别人的笑话罢了。”
six若有所思,问道:“那你呢,最开始做职黑的初衷真就只是为了钱吗?”
边小语迟疑了一会儿,闪身躲在一根立柱后,开始转移话题:“哎,你说如果我在这时候把欧阳薄暮和路千程他俩引过来,这场面会不会更有趣?”
six:“随你,只要徐凝的人设不崩,其他的我都不会干涉。”
“不过我方才那番话,居然没崩人设?”边小语觉得不可思议。
six:“虽然还没崩,但我这边已经亮起了红灯警告,只不过还没有到达临界值,所以尚未判定为人设崩塌。你接下来还是要注意些,不要使用太过激烈和嘲讽的语气。毕竟徐凝是个性子温柔的女人,哪怕心里气得狠了,也做不出像你方才的那种举动。”
边小语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嗯,我记住了。”
这时,徐爱黎已经和欧阳洁展开对骂,两人自以为行动隐蔽,岂知早已经被人掀开了遮羞布。
欧阳洁揪着她的头发,忿恨的骂道:“你不是最讨厌徐凝的,为什么要把我做过的事告诉她?她有没有攀上路千程还不一定呢,你就这么上赶着想要二女共伺一夫!?”
徐爱黎拼命甩动自己的脑袋,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外推,“放屁,我没有做过!你突然发什么疯,怀疑我就算了还这么侮辱我!”
“侮辱你怎么了,说的好像你没侮辱过别人似的!难道看上路千程,想要爬他床的人不是你?”
“我,我只是大胆追求真爱,有什么不对?”
“哎哟我的妈,如果你这种行为叫追求真爱,那你姐姐当初的作为又算什么?”
“呸——别给我提那个臭女表子!从小她就处处压我一头,甭管我和我妈拿多少钱和东西孝敬徐家两老,他们就只记得徐凝的好,从来没有夸过我一句!还经常在背地里骂我妈是小三、贱货,说我是贱胚子,长大了也会跟我妈一样!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有本事别用我妈送去的钱呀!”
“呵,你和徐凝的恩怨我管不着,可你真的出卖了我,我不介意把那件事告诉我哥!”
欧阳洁和她臭味相投,对她的把柄和秘密也是知道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