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许大茂这回怕是要栽。
易忠海见火候差不多了,猛地一拍桌子。
砰!
三大爷阎埠贵心疼得直哆嗦,桌子都快散架了。
“大伙说,院里出了这种败类,该怎么办!”
傻柱、一大妈、贾张氏、聋老太齐刷刷站起来:
“法办!”
“法办!”
“法办!”
“法办!”
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
院里的住户们被这阵势带了起来,跟着一起喊。
喊声震天。
许大茂手脚冰凉,脑门冷汗直冒。
肺都要气炸了。
他真冤啊!
要是真干了那事,吃花生米也认了。可他大中午都躲着秦淮茹走,就怕沾上麻烦。
许大茂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挣不开,院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家伙压着他,跟压一头待宰的猪似的。
傻柱使足了劲,膝盖顶在他后背,嘴上还不忘补刀:“老实点!”
易忠海站在人群中央,嘴角微微往上翘。
他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
本来只是想给李悦民挖个坑,结果许大茂自己往里跳,连推都不用推。
现在全院都认定他耍流氓,想抵赖也抵不了。
可李悦民偏偏在这时候站了起来。
然而——
海子吃了几次亏,终于长了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