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没人接话,又问了一遍。
“中。”
“成,再斗下去也没啥油水,拉倒吧。”
“对啊,咱惹不起,躲还不行吗?”
“我看也行,那小chusheng下手忒黑。”
最后搭腔的,是刚到医院没多久的贾张氏。
这话一出口,病房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这些天神经绷得太紧了。
“咳,傻柱,既然你有这想法,咱就把后面的事摆一摆。”
易忠海边琢磨边说,“你现在住着院,可轧钢厂的处分跑不了,一千五百块的罚款得交。”
“这钱不交不行,装卸队的饭碗都得砸。”
“现在四九城找个活儿多难?装卸队多少人抢着干,比打零工强多了。”
“咱们凑一凑吧,不是小数目。”
“……”
屋子又安静了。
傻柱瞅了眼贾张氏,犯愁道:“一大爷,我这几年大手大脚惯了,手里没攒几个钱,家里大概就二百多一点。”
二百出头,差得远。
聋老太太攥着傻柱的手,叹了口气:“老太太我那有四百,本来是留着死了给你们办后事用的,先拿出来吧。”
二百加四百,还差九百。
易忠海扭头看一大妈:“家里还剩多少?”
一大妈盘算了一下,脸色难看得直摇头:“你这几天往外拿太多了,就剩五百。”
易忠海脸色也不好看。他工资是高,可也有个天花板。八级工也是这几年才考上的,攒了两千块不少了。
可这几天接二连三往外掏,已经花出去小一千。
贾张氏手里其实还藏着个存折,但压根不打算往外掏。傻柱跟秦淮茹都定下来了,这以后怎么对她还两说呢,要是一点老底都不留,那才是真傻。
算来算去,还差四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