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走廊里安静得吓人。
一大妈腿一软,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聋老太太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肯定是李悦民那个小王八蛋干的!我这就找小杨去!答应了的事怎么能反悔!”
老太太气得浑身打颤,转身就要往轧钢厂走。
易忠海赶紧把她拽回来,按在椅子上坐下。
他把保卫科的说法重复了一遍。
人家那边全厂都在送人,根本没看见谁动的手。
李悦民从头到尾跟保卫科的人待在一起,压根没离开过。
凶手还在查,让等着。
聋老太太听完,一下子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保卫科都这么说了,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你要是不服,可以往上举报。
可人家也没说不查,你拿什么举报?
“我的傻柱子啊……都快三十的人了,连个女人都没碰过……”
聋老太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没人再说话。
只能等着。
过了好几个钟头,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护士推着傻柱出来。
“傻柱!”
“柱子!”
“别喊了,病人还没醒,需要静养。手术做完了,坏的部分切了,留了些。”
“正常过日子没问题。”
“但想生孩子……基本不可能了。”
医生摇摇头,转身走了。
这病人,也是够命苦的。
何雨柱从麻醉里醒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
病房白炽灯刺眼,他直愣愣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