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炒菜时觉得分量少了点,也没多想,以为是后勤送的小鸡。
他要是稍微留点心,就能看出不对劲——小个头的鸡,哪来那么大的爪子?
可惜傻柱的脑子,一半想着他的秦姐,另一半琢磨着怎么给棒梗弄点油水。工作上的事,压根没心思细看。
一晃到了傍晚,夕阳斜照。
一个剃着盖头、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溜进厨房,蹲在酱油桶边上偷偷摸摸装酱油。
轧钢厂食堂用量大,酱油都是整桶配送,少个半瓶根本看不出来。
傻柱一眼就瞅见了棒梗,但他没出声,装作没看见。
等棒梗灌了小半瓶,傻柱才顺手抄起擀面杖扔过去:“臭小子,敢偷公家酱油!”
棒梗咧嘴一笑,麻溜地窜了出去。
傻柱看着那背影,嘴角一勾,随即脸色一沉,扫了眼厨房里的人:“都管好自己的嘴,别乱嚼舌根。让我知道谁多嘴,饶不了他。公家的东西又不是你们自个儿的,少管闲事。”
棒梗隔三差五就来食堂顺东西,厨房里的人哪个不知道他是秦寡妇的宝贝儿子?
“何师傅放心,我们啥都没看见。”
“有人进来?我光顾着洗菜,没注意啊。”
“师傅,我从小嘴就严,您尽管放心。”
傻柱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干活。
棒梗常来,从来也没出过事。
没一会儿,下工的广播响了。
一天活儿干完,傻柱先跑了一趟保卫科,想申请见秦淮茹一面。结果被一大队的人骂了几句,灰溜溜地出来了。
胖墩儿站在巷子拐角,压低嗓子喊人。
“师父!这边!”
傻柱脚步一顿,扭头看见那胖小子缩在墙根底下,脸上堆着贼兮兮的笑。
他皱眉骂了句:“你不回家,猫这儿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