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儿嘿嘿一乐,掀起衣裳下摆,里头别着个饭盒。
“师父,秦师傅被关起来的事我知道。您放心不下那几张嘴,我中午偷藏了半只鸡,您拿回去。”
傻柱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你不要命了?保卫科正盯着我呢!”
“没事儿,我肉厚。”
胖墩儿拍了拍肚子,“饭盒塞这儿,谁看得出来?就算被逮着,也是我自己干的,跟您没关系。”
“我手笨嘴也笨,比不上马华会来事儿。只能用这种土办法孝敬您,您别嫌。”
傻柱鼻子一酸。
眼眶有点发烫。
想起早上这胖子刚挨了李悦民的训,他就心里不是滋味。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胖小子是个忠心的主儿。
这年头粮食金贵,肉更是比命还值钱。能冒着丢饭碗的风险把肉偷出来,自己不吃,惦记着师父。
多实诚的人啊。
他拍了拍胖墩儿的肩膀:“啥也别说了。谁对谁好,我心里有数。往后日子长着呢。”
“墩儿,你再切两年墩子上灶,我给你减一年学徒期。”
胖墩儿一听,笑出一口大白牙:“谢师父!您说得对,谁心里装着谁,这都在事儿上呢。您的大恩,我记一辈子。”
“得了,快回吧。”
傻柱拎着饭盒继续往家走,心里头美滋滋的。
走了没多远,瞧见路边三颗小脑袋挤在一块儿,蹲在地上生火烤东西。
他猫着腰过去一看。
不是棒梗、小当和槐花还能有谁?
地上散了一地鸡毛。
“臭小子,叫花鸡香不香?”
棒梗吓得一哆嗦,抬头见是傻叔,松了口气,咧嘴直笑:“蘸酱油吃,那叫一个香!”
“哥烤得可好了!”
“傻叔,你今天带饭盒回来了?快给我们。”
傻柱手一抬,躲开棒梗扑过来的爪子:“你们今儿个油水够足,这饭盒不给。里头跟你吃的一样。”
“今儿雨水回来,我得给她补补。高中功课紧,累人。”
可怜的何雨水,都快棒梗心里美得很,抱着那只叫花鸡啃得满嘴流油。
另一边,李悦民拉了保卫科的小虎、柱子,还有一个叫王成的兄弟,非要请他们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