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直接瘫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棒梗虽然才十来岁,可也听出了这话的分量,吓得哇哇大哭。
院子里的人看着不忍心,可谁也不敢去劝李悦民。
全都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刘海中倒是想说两句,在大家面前露个脸,可一想到李悦民那二十二级的干部身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阎埠贵叹了口气,心里头琢磨,贾家这回是把李悦民得罪到死胡同里了。
聋老太太脸色沉了下来。
她好几次给李悦民递台阶,想让他跟易忠海和贾家把旧账勾销。
可这小年轻根本不领情,一点没把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砰!
“站住!”
易忠海猛地一拍茶缸,砸在桌上响声吓人。
这一下是真动了火气。
他没理会许大茂,直接盯着李悦民冷冷开口:“悦民,办事前想清楚了。”
“有些事,脑子一热做出来,以后想后悔都来不及。”
李悦民没急着接话。
易忠海放缓了语气,一字一顿地说:“老太太和我,帮你把这事摆平了,你年轻,就当给我们个脸面,翻篇得了。这次的人情,我记着。”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贾张氏叫我们来当和事佬,这面子你得接着。
事情到此为止了。
你要是再揪着不放,那就不是跟贾家一家的事了。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这道梁子我们替你扛。真要掰扯起来,到时候你连后悔的份都没有。
聋老太太没吭声,但态度摆在那。何玉柱也仰着下巴,死死盯着李悦民。
整个院子安静得吓人。
有大人悄悄捂住了孩子的嘴,大气都不敢喘。大家都知道,这是动了真怒。
很多人总觉得那会儿的人老实巴交。
可你想错了。
种花家刚安稳下来没几年,到处都乱,规矩还没立稳,法律也才刚有点架子,上上下下都在摸索着往前走。
这个节骨眼上,大家伙儿只能抱团取暖。农村靠宗族,族长说了算;城里院子靠几个管事的爷们儿,尤其是一大爷。
有人说,一大爷不就是街道办派来调解鸡毛蒜皮的吗?